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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3 / 4)

的,肩宽腰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锁骨下还有道淡淡的疤,可此刻她整张小脸都埋在鹅绒枕里,什么也看不见。

床垫随着克莱恩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

他伸手拨开她脸颊旁散落的发丝。“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不动声色地从她后颈滑下去,指腹精准地按在第一节脊椎骨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膀缩起,活像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小猫。

“见鬼了?”他语调慵懒,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已经游移到她敏感的肩窝,慢条斯理地画着圈。那触感跟通了电似的,让她耳根瞬间烧起来。

俞琬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脸望向他。

头发乱了,几缕翘在头顶,像刚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兔子,耳朵一只竖着,另一只耷拉着,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已经做好了随时蹬腿跑的准备。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见到他唇角浅浅上扬的弧度。

“脸埋在枕头里,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没有——”女孩下意识想反驳,可话没说完底气已经泄了一半。

虽然这么说对格洛弗不太公平,可那感觉确实有点像撞了鬼。不是聊斋里会吟诗作画的女鬼,倒像她大学时看的哥特小说里常出现的那种。

古堡里的老管家,去世很多年还在回廊里游荡,穿着黑制服,端着银托盘。走过身边时他目不斜视,可一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壁灯投下摇曳的影。

克莱恩的视线此刻正落在女孩泛红的眼眶上。没有泪痕,不像是哭过,倒像是闷久了憋出来的。

“起来。”

她听话地坐起来,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可怜巴巴的小茧。只露出一双黑圆眼睛,带着刚从什么惊吓里回过神来的茫然。

望着她这副又惶惑又迷糊的模样,男人心底某个地方塌下去一块。

啧,明明怕得要命还要嘴硬。

这个念头落下,他便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她此刻整个人都惶惶然,身体也软绵绵的,竟也没了力气挣。

他的大掌覆在她发顶上慢慢揉,仿佛在安抚被打雷吓懵了的幼猫。

她被他揉得迷迷糊糊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可有几个念头,却还是小蜜蜂般嗡嗡嗡在脑子里晃。

她在回想方才格洛弗的目光。当时没觉得什么,可越想越奇怪,像是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人。

确切地说,格洛弗和她初来时比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总比之前要长那么一点?

还有一次,她只是在那棵老橡树底下发呆,无意间侧身时,正看见格洛弗转过的背影,在紫杉树篱的那一边。

那种眼神她在巴黎见过,第一次来诊所的病人盯着墙上的人体解剖图,想问又不敢问,格洛弗的眼里也有那种东西。

他是发现什么了吗?可九年前他并不在这座庄园。她曾装作不经意地问起,老人说他那时在波美拉尼亚的侯爵夫人府上任职。他不可能见过他。

那他究竟在看什么?也许…老人有时候会喜欢发呆?也许不是格洛弗有问题,是她自己这段时间实在太敏感了。

正这么七上八下地想着,女孩全然没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又缩进被子里了。膝盖蜷着,像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可刺猬的刺是硬的,她的刺却是软塌塌的。

克莱恩睨着床上那个鼓包,眉梢轻挑。

此刻的她只露出一小撮凌乱的发丝,葱白指尖从被沿探出,也微微蜷着,如同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缩爪子。

“没见鬼,”男人不依不饶追问。“怎么下楼泡杯茶上来,就跟被踩了尾巴还不敢叫的兔子似的?”

“没有被踩尾巴。”声音比刚才更细了,细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因为她清楚,自己确实是跑上来的。从厨房到楼梯,从走廊到卧室,她跑得太快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经过走廊的落地窗时,她瞥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被猎人追了一路的兔子。

正思绪纷扰间,一只大手冷不丁探入被窝。

指尖相触的刹那,克莱恩的眉头骤然紧锁。她的手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下一瞬,他把她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掌心,力度很大,攥得她微微发疼。

他的温度像团火,从她的指尖一路烧上去。

“手这么凉,还说没吓到。”

他向后一靠,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揽了过来。

俞琬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来,睫毛低垂着,如同两把合拢的黑色羽扇,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安安:论阴湿偷窥狂还是得看君舍,就算灰狗猜到君舍对小琬有感情也猜不到自己同僚天天这么阴暗的觊觎别人未婚妻吧?

灰狗已经踩上狐狸设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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